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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画风总跑偏——活泼的猴子【完结+番外】

时间:2024-04-20 23:07:42  作者:活泼的猴子【完结+番外】
  刘管事一副气恼的样子正要拍门,却不妨段晚宁已经抬起一脚将大门踹开。
  “小姐!”刘管事吓了一跳,不知她要做什么,却是紧张的不行。
  简家人丁不多,大门被破,也只惊动了前院里几个仆俾,都跑到廊下惊恐地望着闯进来的二人。
  段晚宁望向刚才开门的小厮道:“叫你们家主人出来,就说段晚宁来了。”
  那小厮从一棵树后露出脸来,颤巍巍道:“我家主人,昨日,出城了。”
  段晚宁“哦”了一声,抬手道:“来人,给我搜。”
  话音刚落,院墙上忽然出现无数蒙面的春意楼帮众,他们手持刀剑跃进院内,敏捷地往各处搜索起来。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刘管事有些急,“咱们这么做可是会坏了江湖规矩的。”
  段晚宁信步进了院子里,淡淡地道:“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小姐,那简家父女三人已经出城了,你便是不信属下,也该信他们家里人才是,何必这么苦苦相逼?”
  段晚宁也不看他,自顾自地往里走。
  “小姐!”刘管事急急地追上去想要拦住她。
  “刘管事!”段晚宁低喝一声,“你不要逼我。”
  刘管事呆了呆,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态:“小姐,属下好歹痴长些年岁,我劝你莫要逼简家过甚了,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段晚宁冷冷一笑,她一向冷清寡言,此时更是懒得跟他废话,只在前厅里随意捡了个位置坐了闭目养神。
  刘管事看着楼中众人在简家前庭后院里进进出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忌惮着段晚宁不敢深劝。
  片刻后,尹青菖自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
  段晚宁这才睁开眼问他:“都处置清楚了?”
  尹青菖单膝触地:“启禀楼主,属下均已处置,详情稍后细细回禀。”
  “那就好。”段晚宁抬了抬手,“不用这么拘礼,你也坐,且等上一会。”
  尹青菖起身,看了刘管事一眼,含笑道:“今日让刘管事费心了。”
  刘管事赶忙行李:“尹堂主说哪里话,伺候小姐是咱们的本分。”
  尹青菖眉心一掀,笑道:“刘管事还记得自己的本分,那就是极好的。”
  刘管事怔了怔,疑惑地审视过来,却见尹青菖说完这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往段晚宁身边一坐,向她低声说起话来。
  虽然近在咫尺,但二人似乎是用了传音的功夫,说了什么他都听不见,刘管事咬咬牙,强自镇定着走到门口,想看看外面的动静。
  段晚宁目光落在刘管事的背影上,轻轻叹了口气:“师父曾说过,当年他在益州被仇家追杀,是刘管事替他裆下致命一击,才侥幸逃了一命。”
  尹青菖垂眸道:“先楼主也曾说过,有功要赏,有过需罚。赏罚分明,才是规矩。”
  段晚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尹青菖为人谨慎,虽说忠心,可对自己却从未这样说过话,今日这是怎么了,忽然起了劝谏的心思?
  尹青菖失笑:“小姐是觉得属下多嘴了?”
  “不是。”段晚宁道,“你这样也很好。”
  她对任何人都只求当面事了,从不问背后因由,此时也不例外。虽然按理说笼络人心自当趁热打铁,可她却轻轻放下并不再提。
  尹青菖点点头,按理说段晚宁不顾一切帮他报了大仇,表一表忠心正当其时,可他并非多话奉承的人,又因着大仇得报心中尚且不能平静,一时也没有说话。
  前厅两人俱都沉默下来,目光却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门外。刘管事忽觉如芒在背,偏头一看才猛然惊觉,自己也表现得太过急躁,难免不让人起疑。
  刘管事装着轻咳一声,压下心中慌乱,重又进门对段晚宁笑着说:“楼主,咱们要在他们家搜什么呀?”
第 9 章
  刘管事话音刚落,两个黑衣蒙面的弟子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脸上遍布血痕,眼睛处蒙了一块纱布,却也早被血浸透,身上的月白锦衣也都是斑斑血迹,看起来甚是凄惨。
  其中一人道:“回楼主的话,苏味被关在后院柴房的地下室里,咱们发现他时正有一只蝎子钻进他嘴里,似乎是被人练蛊了。”
  段晚宁点点头:“你们没事吧?”
  二人道:“多亏楼主先前提醒,咱们带了避毒的雄黄粉,那些个蛇虫鼠蚁才没追出来。大家都安然无恙。”
  “好,先到外面候着吧。”段晚宁抬头看了眼刘管事,“刘管事,你去瞧瞧他还有没气?”
  刘管事一愣,他可没听任何人提醒要带什么雄黄粉,那人都被练蛊了,自己怎么还能近身?这不开玩笑嘛!
  尹青菖起身盯着刘管事道:“怎么,刘管事这是想要违逆楼主的意思吗?”
  刘管事拧眉道:“我身上没有雄黄粉,我怎么去查看一个蛊人?楼主是想要属下的命吗?”
  段晚宁勾了勾唇角:“是啊。”
  话音未落,尹青菖长剑出鞘,刘管事也几乎同时纵身跃起,一下就上了房梁。
  “段晚宁,当年你师父被人追杀是我替他挨了一刀,他曾说过,春意楼永远有我的位置。你今日这是背弃忘祖,江湖上容不得你这样猖狂的人!”
  段晚宁悠悠然抬了抬眼:“我还以为当年你替师父挨了那一下功夫早废了,原来竟是骗咱们。”
  刘管事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我这是为了自保!难不成次次去挡刀子?”
  段晚宁点点头:“也对。那你又为何勾结简家,想要我的命呢?”
  刘管事这才恍然:“原来你今日是冲着我来的,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段晚宁摇摇头:“这么大费周章,你还不配。”
  刘管事脸色陡变,却见段晚宁忽然起身走到苏味跟前,一脚踩在他肩头,用力碾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昏死过去的苏味也被剧痛惊醒,嚎叫挣扎着要躲开。
  可段晚宁的脚却哪里是他躲得开的,他越是挣扎,那力道就越好似重愈千钧,直把他肩骨踩了个粉碎,皮肉也都碎裂开来。
  苏味的哀嚎声渐渐衰弱下去,段晚宁转头对尹青菖道:“去把他脑袋割了,这样的蛊人留着也是祸害。”
  尹青菖应声上前,可长剑刚一出鞘,一只蝙蝠忽地从门外飞了过来,张着大口直扑他面门。
  段晚宁唇角泛起冷笑,抬手射出一道真气将蝙蝠打落在地,纵身一跃出了前厅。
  简清溪一身黑色长袍,头上裹着黑纱立在院中,肩头仍是趴着一只狸猫。
  “段晚宁,你们春意楼不要欺人太甚!”
  段晚宁道:“欺你了,又如何?”
  简清溪咬牙道:“你到底想怎样?”
  段晚宁摇摇头:“你拦得住我再问,拦不住便不要问了。”说着,转头对尹青菖道,“动手。”
  尹青菖微一点头,长剑在苏味脖颈之上用力一划,却意外地没有见到献血喷射,反而苏味直直地站立起来,双手平直伸出,猛地划了过来。
  尹青菖暗道不好,向后跃开两步,同时手腕一番,直接把他一条手臂削掉一半。
  苏味却好似不知疼痛了,断了手臂依旧维持着伸出的姿势,朝着尹青菖走了过去。
  尹青菖头皮发麻,这蛊门真是诡异狡诈,竟然一夜之间把个大活人弄成这样。心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了个跟头,长剑横出,把苏味的脑袋直接销掉了。
  苏味的头咕噜噜滚落在地,身体也不再动弹,只是却依旧僵直着立在原地。
  段晚宁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转头对简清溪道:“用这样的法子祸害人,看来不除了你们是不行。”
  简清溪本就忌惮她的手段,听她如此一说,心下大骇。
  “你要杀我,你就不怕蛊门誓死和春意楼为敌吗?”
  段晚宁摇头:“不怕。”
  简清溪无语,她从未见过这么没办法沟通的人,你无论说什么她都只依着自己的想法来。
  段晚宁本也没打算跟她沟通,说完就晃动身形欺近她身前,手上薄刃翻飞,招招都不留手。
  简清溪功夫本就不及她,蛊毒对她不起作用,再加上昨日受了伤,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几个回合便被一脚踢飞,趴在地上吐了血。
  段晚宁上前正要一刀结果了她,却听有人从旁出声:“且慢动手!”
第 10 章
  段晚宁循声看去,简成岷自回廊下转出来,抱拳拱手道:“小女少不更事,又是初涉江湖,难免莽撞唐突,但却罪不至死。昨日段楼主已然给了她教训,今日便不要再苦苦相逼了,且看在老夫的面上,留她一条贱命吧。”
  段晚宁道:“苏味活着被制成了蛊人,手段阴毒,毫无人性。你女儿以后会祸害江湖的。”
  “那不是姐姐做的!”简清溪被侍女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是我,是我的主意,你放过我姐姐吧!”
  尹青菖自前厅出来,身后两个弟子押着刘管事跟在后面。
  段晚宁道:“那也不行。”
  简成岷眉目一厉:“你春意楼欺人太甚!”
  尹青菖横剑挡在他跟前:“简老先生,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你是不是弄混了?”他看了眼刘管事,“你们简家若不是对春意楼早就心存不轨,怎么会和刘通里外勾结,利用冷霜骗我家楼主到此,你们为的,不就是对付我们春意楼吗?”
  简成岷惊怒交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简家,吃饱了撑的勾结他?你们自己出了叛徒,反怪到我家头上,你们扯什么呢?”
  段晚宁叹了口气:“真是嗦。”
  尹青菖吓了一跳,生怕她立时就动手杀人,赶忙凑过来:“小姐,先慢动手。
  段晚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做什么?”
  尹青菖有点尴尬,轻咳一声,道:“小姐莫要急躁,这简家好歹是蛊门宗主,咱们这么动手,怕是会让江湖震荡。”
  段晚宁点点头:“简家谁和刘通勾结,只需交出那人来,我们便作罢。”说着,薄刃一指简寒溪,“是不是她?”
  简成岷看了看两个女儿,垂下眼没有说话。
  简寒溪命悬一线,出声道:“不是我,我不认识这个人!”
  段晚宁看了眼简清溪:“那就是简家二小姐,青菖,去把人拿下。”
  “爹爹,救我啊!”简清溪摸索着扑到简成岷身边,“爹爹,不是我,不是我啊!”
  形式比人强,简成岷再是不愿意,简家没人是段晚宁的对手是事实,更何况如果尹青菖说的属实,那最初设计这一切的人,的确是心思深沉,就憋着一口气想要了段晚宁的命。
  虽然不能肯定,简成岷凭着对两个女儿的了解,却已猜出了八九分,他叹了口气:“你们弟弟尚且年幼,除了你二人,还能有谁?”他说着把简清溪扶起来,“清儿未曾习武,也从不过问江湖中事,寒儿,你为何要如此?”
  简寒溪双目圆睁:“父亲,你为何如此说?这件事分明就不是我做的,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段晚宁看了尹青菖一眼,抱怨道:“麻烦透顶。”
  尹青菖心又提起来,真要把简家人全都杀了,春意楼才要麻烦呢。现在只是简成岷自己麻烦而已,怎么小姐这样也能烦了吗?
  “那就是简寒溪了。”段晚宁说了一句,便吩咐人,“来,带回去。”
  “慢,你要带寒儿去哪?”简成岷沉着脸问,“你把我简家的脸面放在何处?”
  “脸是自己丢的,不是别人给的。”尹青菖知道段晚宁已经不耐烦,赶忙替她说话,“要么今日让我们带她走,要么简家自今日起便是春意楼的死敌,你自己选吧。”
  “姐姐!”简清溪哀戚不已,却被简成岷死死拉住。
  简寒溪挣扎着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段晚宁,我早晚要你好看!”
  “青菖,你来善后。”段晚宁说完,双手一甩收起双刃径直出门去,连个眼风都不屑丢给简家众人。
  尹青菖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叫来人把简寒溪和刘通两人俱都结实地捆好,出门一路回了分舵。
  段晚宁带人来一趟,简家被掀了个底朝天,可所有人都只能干瞪眼。简成岷昨日只觉得脸面上挂不住,直到弄清她来意,才又动了真怒。
  等人走了,他一把将简清溪拉起来,恶狠狠地问:“是不是你?”
  “不,不是我,爹爹,不是我啊!”简清溪惊怕交加,声音也发颤。
  她眼上蒙着黑布,眼泪却仍止不住地留了一脸,看起来凄楚可怜。可简成岷却知道,这个女儿其实心肠比那些蛊物还要毒些,她从小便惯会用这样的手段,凡事都把简寒溪推到前面,自己从来都是柔弱单纯的那一个。
  简成岷带着她进了前厅,循循善诱:“清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骗爹爹做什么呢?”
  简清溪沉默下来,她抬手擦了擦脸,许久才道:“爹爹既然推了阿姐出去,又何必再问我呢,左右把春意楼那魔头打发走了便是。”
  “为父是为了护着你!”简成岷脸上染了薄怒,“若是你被段晚宁那妖女带走你想过后果吗?你不要忘恩负义!”
  简清溪勾了勾唇角:“爹爹是觉得阿姐早晚会威胁到三弟的位置,早就想废了她吧。春意楼只不过刚好送来一个借口罢了。”
  简成岷眼角抽了抽,冷哼道:“清儿真是爹爹的好女儿,那你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三弟吗?”
  简清溪脸色惨白,却依然笑得温顺:“春意楼总舵远在杭州,女儿连武功都不会,为何要杀那个段晚宁?都是一家人,阿姐已经被带走了,爹爹不想着如何救人也便罢了,又何必非要栽赃到我身上呢。”
  简成岷一掌拍在桌上,怒道:“跟外面的男人勾勾搭搭,和江湖女子争风吃醋,难道也是我栽赃你的?”
  简清溪向着他声音的方向微微福了一福:“父亲深谋远虑,女儿和阿姐加在一起也是算不过的。女儿们是父亲生养,自然也任凭父亲大人驱驰。父亲兄弟是女儿们的依靠,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简成岷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脸,若是简清溪目能视物,必定会觉得这目光好似毒蛇吐信。只是她瞧不见了,所以唇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 11 章
  自简家离开,段晚宁便马不停蹄回了分舵,准备翌日上京的事宜。
  尹青菖敲门进来,行过礼便直奔主题:“那刘通按门规当处极刑,属下已废了他武功,命人将其送回长老会,由诸位长老问罪处置。只是还有一事需请小姐示下,那简寒溪,要如何处理?”
  “简寒溪不是勾结刘通的人,只关她在这里,且看简家下一步想如何吧。他们若是救人,不必太过阻拦。”段晚宁放下手里一件衣服道:“至于那刘通,他的事先不要声张,送回长老会要用其他名目,到了之后立即严密关押,务必细细地审问清楚。他是楼中老人,对春意楼一切都十分熟稔,我担心此事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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