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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卿卿(重生)——林中有雾【完结】

时间:2024-04-22 14:38:33  作者:林中有雾【完结】
  小姑娘的手心有些小,手指纤长泛着一种好看的粉色。而在她的手心,安静地躺着一块刻着生辰八字的玉佩。这种玉佩应当是常年贴身佩戴的,被养得水头极好,绿得像是要化成一滴水。
  她因为这个动作,袖口微微下垂,一小节莹润细腻的小臂露出来,和玉佩相互对应,倒是不知道哪个衬托了哪个。
  梁知舟的目光停留在那抹莹白上许久,才伸手将玉佩拿了过来。
  他像是要确定玉佩的真假,指腹沿着圆润的弧度摸过去。
  一寸寸,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是很正常的举动,虞念清在心里告诫自己,可还是心头一悸。
  白净的脸上染上一些绯色,她抬起头认真说:“这样的诚意可还够?”
第9章
  生辰八字本就是极为隐秘的,两人得要是定了亲事之后才能交换。这枚玉佩是虞念清自小佩戴的东西,意义自然就更是不一般。
  她也知道不付出一些好处便使唤不动人的道理,便提前准备好玉佩,“这就当是凭证,倘若我的父亲真的能回来,我们就成亲,我帮你应付你家那点事。”
  他们成亲其实挺难的,毕竟她和他的弟弟有过婚约,而时下的人又避讳这些,两家长辈未必肯同意。
  她也就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梁知舟将玉佩握在掌心,上面似乎还残存着自别人身上带下来的温度。
  她见男人没说话,没忍住又看过去。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的侧脸。他的侧脸很是好看,棱角分明又不是那种过于粗犷,有些像是天上谪仙人,就是气质阴沉让人心生畏惧。
  这时候他没有笑,凤眼轻阖,让人窥见不得内心的想法。
  一口气就直接吊在嗓子眼,她捏紧拳头,连呼吸都放得缓慢起来。
  而后就看见男人转过头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虞念清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回去。
  后面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商讨,她又留下来一会便起身要离开。
  只是还没有走出屋子,后面的男人便跟了上来,“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身量很高,应当是练过武功,站在身边给她一种压迫感。
  细细的眉轻轻蹙起,虞念清倒是想说他们原本就是互利互惠用不着这么客气,但是偷偷扫了一眼男人的神色,她又极为聪明地将话给咽了回去。
  他们两个人原本就没有什么交集,能说到一起去的话题更是少。
  因此短短的一段车程,竟让她有一种煎熬的感觉。等一到乐平侯府,她便迫不及待地下车。
  就是在她身形的动了动的时候,男人突然朝着这边伸手,然后碰了碰她的。两个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她异样的感觉还没有生出来,就感觉到手中多了一个物件。
  那个物件的触感有些像是玉石,她诧异地看过去。
  男人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这算是交换。”
  她心里猜出手中的东西是什么,顿时觉得无比烫手。她不愿意和梁知舟有过多的交集,自然不肯收这么私密的东西,想着怎么找借口还回去。
  是车下的小满见她迟迟没有下来,催促着叫了一声“姑娘?”
  这里是乐平侯府附近,自然又不少认识她们的人,若是被人发现外出同男子单独相处,又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话来。
  她有些着急,犹豫了一会便攥着手里的东西走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足够她消化很久,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是已经上了这条贼船,便再也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回头朝后面看了看,正好看见了先开车帘往她这边望过来的梁知舟。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她一时说不上什么感觉,朝着男人点了点头之后就转过身从小门进去了。
  可能是因为解决心头的一桩大事,她晚上的时候倒是睡了一个安稳觉,也没有再梦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次日醒来的时候气色倒是好看很多。
  去向老夫人请安的时候,老夫人也难得对她露出一个笑脸,“是不是知道今天有喜事,瞧着气色好了不少。”
  老夫人今日是真的高兴,等合婚的结果一拿到就可以定下婚期,惦记许久的鸭子也终于能吃到嘴里去。因此她就算见到虞念清没有顺着她说话,也格外大方地没有去计较,而是和旁边的三房周氏聊聊最近有什么好日子。
  虞念清直接在空位置上坐了下来,身边的虞晴明就趁着没有人往这边看的时候,直接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将身子转过去。
  她乐得不用和别人交流,就看着后面事情会怎么发展。
  昨晚她和梁知舟也说到过这个事情,他们两个人要成亲,首先来说和梁景明的婚事就必须要解除。那时候他只是淡声提了一句由他来解决,就没有透露更多的。
  她虽然相信梁知舟的手段,但是也没想出来他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这桩婚事吹了。
  等到半上午的时候,去寺庙听合婚结果的王氏一脸黑色走了进来,走路的丫鬟全都吓得往旁边躲,根本就不敢上前招惹她。
  王氏是乐平侯夫人,也是虞家内院的当家人,平日自持身份喜怒都不放在脸上。用周氏在背后说的闲话,王氏是一个相当能忍的人,这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夫人有一点不好的预感,还是眼巴巴看着,“老大家的,怎么了?”
  “婚事吹了,等会侯爷回来之后,让他去退婚。”王氏胸口欺负,眼睛瞪得都比平日大很多。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对这句话的反应各不相同。
  老夫人则是快要昏厥过去,音调突然变高,“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婚事就又要吹了?”
  王氏也是气得牙痒痒,最后从牙缝当中挤出一句话来,“我在松间观等了大半天,结果是镇国公府的一个下人过来回话,说是这桩亲事就这么算了。”
  她也是一个侯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怠慢,杨氏居然只派一个管事来打发她。
  老夫人现在更是一头雾水,难以置信道:“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说到这里王氏就更加生气,“松间观有同样来上香的人,告诉我今儿楚家有人去了镇国公府,说是楚清清有了身孕。”
  所有人都惊呆了,虞念清怎么也不敢相信,楚家姑娘到底是吃了糊涂药为了一个男人闹出未婚先孕的丑闻。这样两个人就算日后成了亲,她这段过往还是会被人频频提起,甚至会被用来当做教育姑娘家的反面例子。
  老夫人可不管怀孕还是没有怀孕,第一反应就是问:“这有什么关系,一个自甘下贱的姑娘,让她做妾室都是抬举了,凭什么婚事要取消。”
  镇国公府现在是一等一的公爵之家,现在他们府上没有一个能站起来撑住门楣的人,不抓紧时间抱紧这个大腿还要被一个小蹄子捷足先登,这算是什么。
  王氏心里未必没有这样的想法,她赤急白脸,“镇国公回来了,刚好和楚家的人碰了面。”
  老夫人一口气直接憋住,好半天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么巧,怎么就这么巧了!”
  王氏和老夫人同样一个想法,恼火的同时又觉得心痛难忍。
  川蜀那边有叛乱的流民,镇国公虽然统领东大营,可朝中能用之人当中就属他对川蜀之地的情况最为熟悉。因此皇上下令,让镇国公率领军队前去平息川蜀之乱。镇国公这个人眼中最容不得沙子,也正是之前镇国公不在京城,杨氏才能折腾出那些事情来。
  现在就算是虞家想要促成这门亲事,镇国公那边都不会同意。
  虞念清扫了一眼王氏和老夫人面上的表情,大概能猜出她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既觉得恶心又痛快。
  恶心的是的在她们眼中,她就如同一件可以随时变卖的物件,怎么让这个物件发挥最大的作用才是她们首先要考虑的事情。在乐平侯府,那怕是四叔没有正经活计,四伯娘性子最温吞,任何人对他们的子女都比较好。
  除了对她。
  她们现在恨不得就直接光明正大将她放在秤上看能卖出几钱几两。
  而现在所有的算计全都化为乌有,她才觉得痛快,甚至恨不得虞家在这里栽一个跟头。不过按照镇国公的性格,会主动会对虞家做出补偿。
  拿着卖她讨要来的好处,也要看她们能不能吃得下。
  虞念清陷入沉思,冷眼看着老夫人又晕倒一次,厅堂的人手忙脚乱地去请大夫。
  李嬷嬷嗓门最高,又是她先扑了上去,哭着得声嘶力竭,“老夫人被镇国公府的人气倒了!”
  乐平侯府的人去请大夫没有避讳别人,很快大家伙都知道乐平侯府的老夫人被气得病倒了。有些人不知前因后果,问了一声“乐平侯府的老夫人一年都不知道要被气倒多少次,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立即就有知情的人凑上来,立即就将梁二公子和楚清清私会被抓,梁虞两家为了压下丑闻决定提前婚事,结果梁家临时毁了婚约的事全说了一出来,说得还高低起伏极为抓人耳朵。
  末了他砸吧嘴点评了一句,“这镇国公府不厚道啊,乐平侯府这根软骨头,这次被当面打了巴掌,怎么也要硬气一会吧。”
  硬气不硬气倒是另说,老夫人和王氏已经琢磨起能从中间得到好处,总不能说她们虞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还没过门就给人这么作践的。
  王氏温婉笑着,接着想到什么,面上带了些忧心,“就是这么一闹,念清这丫头怕是也尴尬,日后还是要嫁人的呢。”
  老夫人不以为意,她有那么多孙儿,一个孙女算得了什么。
  不过她转念一想,立即坐了起来,招王氏到身边来,压低声音说,“左右这婚事不成了,平生不在,我这个做祖母的总是要替她考虑一二。”
  王氏不以为意。
  就听见老夫人又说话了,“你说外地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家底丰厚会过日子的就成。”
  最重要的是还能收一份丰厚的“聘礼”。
第10章
  王氏眉心一跳,瞬间就明白了老夫人话里面的意思,瞬间生出一种恶寒来。
  她也不怎么喜欢二房,也觉得念清那丫头锋芒过重,日后若是一步登天对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但她心里存着恶念还算正常,毕竟虞念清和自己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可是老夫人是虞念清的亲奶奶啊,居然想着要将自己的亲孙女嫁出去换取一笔钱,这要是说出去谁敢相信。
  这事太缺德了,王氏自己不准备沾手。
  老夫人没有察觉到她的不情愿,还眼巴巴看着,“最好还是远一点的,要是在京城那孩子还不知道要折腾出什么来。她母亲身体一直不好,这样还连累她母亲一直操心。”
  听听这话,老夫人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王氏只庆幸自己的女儿嫁得早,不爱用面对这么多糟心事。不过就算得了聘礼,受益最多的还是她的两个儿子。所以她也没有反对,而是提议说:“三弟妹认识的人比较多,这件事情不如就让她来办就好了。”
  周氏唯一有个特长,就是不管和谁都能说得上话,最是知晓各家的情况。
  老夫人一想反正不用自己动手,也就同意下来,点了点头,“我等会来找她好好说说。”
  虞念清还不知道老夫人在背后已经又开始算计起她的亲事,现在正在想着怎么让乐平侯府不用她做借口从镇国公这边要好处。
  她其实有些想让哥哥虞元意承了这份情,谋取一个闲职,或者是去军队里,这样那怕日后脱离了乐平侯府,他的生活怎么也不会差。可她想到哥哥自由散漫的性子,知道他喜欢不愿意过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想想之后也就直接作罢了。
  先得要镇国公不会补偿乐平侯府。
  虞念清理清楚思路之后,倒是想出来一个好主意,开始有意地控制食量。等到第三天等到小满过来禀报,说是镇国公带着人一起过来,说是想要见见她。
  两家就算没有姻亲关系,他也是她的长辈,虞念清过去与也不算是太过失礼。
  她换上了一件半新不旧的衣裳,让小满扶着去了前厅。
  因为今天商量大事,因此前厅并没有多少人。除了乐平侯夫妇、老夫人和镇国公,还有一个坐在下方让人不容忽视的男人。
  这正是梁知舟。
  他怎么也过来了?虞念清步子顿了顿,接着神色如常地上前给镇国公行礼。
  镇国公刚从战场上回来,肤色黑了几度,身上的煞气更是浓重。可此刻面对小姑娘,他的眉目都缓和下来,温声说:“这段时间是你受了委屈,我已经好好教育过那个逆子。等过两天他能起身了,我再压着他过来亲自向你赔个不是。”
  自从梁景明的事闹出来之后,有过来看笑话的,也有让她忍让的,也过来安慰她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直白地告诉她,是梁景明做错了事,是他对不起她。
  一时间所有情绪纷涌上鼻尖,她的眸光中带着几分泪意,对镇国公生出敬佩来,“赔不是就不用了,我只希望婚事能够解除,此后两个人各不相欠。”
  “这是应当的,是我们对不起你。”镇国公对着她颔首。
  一旁的老夫人听见这句话,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头上戴着的金簪都在闪闪发光。
  她将嘴角压了下去,脸上的皱纹就显得更多了,“这个孩子是个实心眼的,从出了事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现在瞧着才有一点活色。我们府上是不如您,但是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老夫人是长辈,说出来的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镇国公脸上有些不自在,连连称是,态度很好,显然是下定决心要给出补偿。
  乐平侯应当是看出这点,反而在一旁劝说:“母亲,是两个孩子没有缘分罢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唱一和,虞念清冷眼瞧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这个祖母和伯父都有几分唱戏的天赋。
  她也不着急,坐在一旁,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不少精致的茶点。一般而言这些茶点就是一个摆饰,有些人觉得合乎胃口也只会吃一两块尝尝味儿。
  可是她前面饿了很长时间,平常觉得口味一般般的糕点这时候散发着极为诱人的奶香味儿,全身上下都写满了“这一定很好吃”。
  她就顺从自己的心,伸出手吃了一块,紧接着喝了一口茶。胃口就这么突然被打开,她一连将小半碟子的糕点直接吃完了。
  虽然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十分优雅,但是那种对食物的迫切怎么都做不了假。
  这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镇国公忍不住看了过去,其他人跟着也直接看了过来。乐平侯夫妇虽然不太高兴,但表面还是十分能稳住。
  老夫人则是快要呕出血来,认定了虞念清是在故意给自己难堪。她黑着一张脸,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还有客人在,别那么没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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