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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丹开始做神君——绛衣雪尘【完结+番外】

时间:2024-03-27 23:20:13  作者:绛衣雪尘【完结+番外】
  万起身,面色不善:“你觉得我仗势压人?”
  聂双双放下茶杯,与他对视:“难道不是?”
  在现实世界,她为五斗米折腰,不敢反抗,怕丢了工作,最后加班猝死,难道穿书以后还要继续忍,早死晚死都是死,反正百年后,在座的每个都跑不掉,为何不肆意一回!
  大殿内,别说修真家族与散修联盟那帮人不敢说话,就连衡阳派也不敢吭声,帮谁都不好,帮寒霜,得罪万道剑宗,帮万,那就是背弃涂泱界。
  风净青笑着打破寂静:“两位道友不如上斗法台比试一场,只为切磋,无关恩怨。”
  他亦看不惯万道剑宗执事,只是没想到聂寒霜会跳出来,他和她交集不多,印象中不是冲动冒进之人,难道是坐化在即,放纵天性?
  无所谓,不管谁赢他都不亏,是以乐见其成。
  万金丹初期,一向看不起涂泱界的金丹,他和玉岫烟交过手,金丹中期,不过尔尔,聂寒霜三百多岁还在金丹初期,能有多厉害,斩杀弧月期魔族又如何,蝠魔而已,他也能杀。
  万道剑宗威严神圣不可冒犯,她竟敢当场驳他的面子,不给她个教训,日后如何管教这些小界土著。
  “道友间斗法常有,我也曾与万道友比试过。”玉岫烟又出来打圆场:“万道友虽年轻,修为却颇深厚,我亦不敌。”这句话是说给聂双双听的。
  “聂道友前些日子受了伤,艰难斩杀弧月期魔族,那魔丹只算一千颗五级灵石,确实太少,也不能怪聂道友生气。”这话是说给万听的,一方面将双方冲突缩小到魔丹定价,一方面强调,只是聂双双有意见。
  还不忘把拱火看戏的风净青带上:“刚才风道友也说了,只为切磋,无关恩怨,这里我最年长,就厚着脸皮当个裁判,二位比试,点到即止不伤性命,可好?”
  万:“聂道友意下如何?”
  今日本是落鲲峰拜师酒,也是姬清和天九派门人期盼已久,扬眉吐气的日子,这位万执事,进门先低价明抢魔丹,又出言讽刺,连敲打带威胁,众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气,修道者,修的是道心,没道理受了欺负,还要憋屈隐忍。
  聂双双添一把火:“既然要比,有彩头才好。”
  “好,你说,赌什么?”
  “我赢了,魔丹还我,天九派此次税供免除,我输了,魔丹送你,且税供加倍,如何?”
  云无月眼眸微瞠:好大的口气!
  这是料定自己能赢啊,也太看不起万执事了。
  瞥一眼万,果然,已经气笑了:“好,很好,聂道友到时候可别赖账。”
  说起赖账,倒让聂双双想到一个保障:“你我以道心立誓,斗法台上定胜负,今日之事就此揭过,日后双方互不追究。”
  要是输了不甘心,故意报复,就会滋生心魔,修为不得寸进。
  在修真界,斗法之前立心魔誓很常见,毕竟各派之间摩擦不断,又不至于不死不休,那就斗法,赢家说了算,斗法之后此事便了,日后不得以此寻衅。
  万不觉得自己会输,答应的很干脆:“好。”
  姬清恰好进门:“老祖,斗法台阵法已开。”
  聂双双微笑:“万道友,请。”
  天九派早年阔过,鼎盛时期有六位金丹真人,还有一位后期,差一步迈入元婴期,那个时候,涂泱界灵脉尚未开采殆尽,灵气充裕,几乎每个门派都有斗法台。
  阵法开启后,金丹期在台内比试,灵力波动都困在阵法内,不会波及观众,后来金丹期越来越少,涂泱界各大势力趋于稳定,就不怎么有金丹期的比试了。
第9章 斗法台
  云照峰斗法台,乃是远古大能一剑劈开,偌大一座山峰,拦腰而断,切面光滑如镜,至今仍能感受到一丝火灵气,可见其灵力强大。
  听闻自家老祖要与万道剑宗的金丹执事切磋,连外门杂役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跑到斗法台凑热闹,没位置坐就席地,还有爬树的,放眼望去全是人。
  云无月、风净青、玉岫烟坐第一排,他们各自带了侍从或弟子,侍立在侧,其他筑基修士坐第二排,间隔颇远,天九派各长老和筑基修士间杂其中,修真家族有子孙拜入门派,散修联盟有生意往来,管事的几个,大都认识,边寒暄边猜测今日谁能胜出。
  有胆大的,不仅拿出蜃影石录蜃影,还组了局,做起了买定离手的生意,两位金丹真人立下心魔誓,光明正大上的斗法台,赌赌输赢怎么了。
  “寒霜真人也太沉不住气,一颗魔丹而已,送给执事又如何?”有那胆小的窃窃私语:“为何非要激怒他,万道剑宗怪罪下来,整个天九派都跑不掉。”
  许自山一巴掌拍他肩上:“我认得你,你家在花霄城开剑铺的,我记得你们镇店之宝是把四级碧岭剑,很合我意,不如送给我?”
  “说什么胡话,四级碧岭剑价值两万颗四级灵石,凭什么送给你?”
  “就凭我是天九派筑基修士,比你修为高,你敢得罪我?”
  “我怎么不敢得罪你,我在花霄城开剑铺,每年都给天九派交足额的租金,从未短缺,就是寒霜真人来,也没有强抢的道理!”
  “哦,你也知道啊。”许自山冷下脸:“我们天九派,五年一次税供,从未延误,那万道剑宗的执事,之于万道剑宗,不过就是我之于天九派,他又有什么道理,强抢我们老祖拼死斩杀魔族得到的五级魔丹。”
  “弧月初期顶阶魔丹,有价无市,卖一万颗五级灵石都不过分,一万颗五级灵石就是百万颗四级灵石,你连两万颗四级灵石尚且不愿,凭什么觉得百万颗四级灵石可以拱手让人?”
  那人被怼的无话可说,自讨没趣,甩手换了个位置。
  许自山怼人怼的痛快,其实心中亦有不安,万道剑宗势大,若谷水界那位元婴道君是个护短不讲理的,天九派也无力反抗,但别人都欺负到头上,还唯唯诺诺,只会让别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老祖的做法,他相当支持,而且觉得老祖一定能赢。
  “许久没见,你还是这驴脾气。”一美艳女子施施然坐下,皮肤微黑,穿一身青色长袍,指甲很短,手中握着一把带倒刺的长鞭,天九派用长鞭的只有一个,慎行峰的令狐长老,令狐鸢。
  “我说你也别在东海镇混了,回慎行峰帮我做事罢。”
  “令狐师姐。”许自山拱手:“东海近来不太平,我既已接了看守裂缝的职责,就不能半途而废,老祖当初镇守东海镇三十年,无一只妖魔侵入,我自当向老祖学习。”
  “啧,当真是头倔驴。”令狐鸢偏头,与自家徒儿说笑:“星现,你对灵兽颇有见解,瞧瞧这位许师叔,可是倔驴投胎?”
  名唤星现的女孩就是那日在藏书阁看闲书的蓝袍女弟子,大名陈星现,五年前加入天九派,水木双灵根,今年十五,炼气六层修为。
  知晓自家师父爱说笑,并不搭腔,得罪人的事,她才不干。
  “无趣,还是看斗法罢。”令狐鸢托腮,看向聂双双的眼神,并不比许自山少半分崇拜。
  她拜入天九派时,寒霜真人才筑基中期,在弟子中,资质不显,也没有后台,被派去驻守东海镇,一去就是三十年,死在东海镇的弟子不少,寒霜真人却能在战斗中晋阶后期,回门派后闭关,一举突破金丹,自此在涂泱界有了一席之地。
  涂泱界金丹真人稀少,金丹女修更甚,虽说人人都有求仙问道的资格,但女子天生比男子艰难,从她们出生起,就被灌输了满脑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思想,女子当贤良淑德相夫教子,不该抛头露面。
  这样的世道风气,令许多女子都觉得打打杀杀不雅观,自愿当那笼中鸟,也有被情爱所困,整日与别的女子攀比,为男修争风吃醋,却不愿意把时间用在修炼上。
  她有一个双生哥哥,与她一样,都是三灵根,从小到大,家里的好东西都是哥哥的,父母望子成龙,拼命赚灵石供养哥哥,她却什么都没有,一起拜入天九派后,连聚灵丹都不舍得吃,哥哥却可以当糖豆嚼。
  父母告诉她,她迟早要嫁人,在家有父兄保护,嫁了人有丈夫保护,不需要她挡在人前,自然就不需要资源修炼,可当哥哥戏谑着说要把她送给慎行峰长老当侍妾时,年方十五的令狐鸢心中压抑,说自己不愿,却被父母一顿说教。
  凭什么,凭什么哥哥可以拥有一切,她却只能给大她百岁不止的糟老头子当侍妾,以换取哥哥被长老收做嫡传弟子?
  她也是人,有灵根,甚至修炼速度比哥哥还快,为什么要牺牲她,只因她是女子?
  令狐鸢不明白,躲在山里偷偷哭泣,恰好遇到回门派交魔族尸体的聂寒霜,穿着束袖长衫,素面朝天,衣角上还沾着斑斑血迹。
  她问她为什么哭,彼时还没变心狠手辣的令狐鸢哭着说出心中委屈,聂寒霜沉默半晌,问她愿不愿意跟她去东海镇,会很辛苦,而且危机四伏,她愿意去的话,她可以帮她解决家里的事。
  令狐鸢没有犹豫,于是,聂寒霜用大把灵石换令狐鸢自由,把她带去了东海镇,温室娇花直面东海的腥风血雨,她却不怕,反而很兴奋,原来女子除了嫁人,也还有别的路可走。
  粉白的皮肤晒黑,漂亮的指甲因为打架不方便而剪短,她越走越远,最终成为慎行峰的令狐长老,人人畏惧,而她的哥哥,沉迷酒色,迟迟过不了筑基,不到百岁就死了,她的父母也早就化作了尘土。
  是老祖给了她第二条命,让她知道,女子亦可与男子比肩,而不是屈居之下。
  令狐鸢看向斗法台上衣袂翻飞的聂双双,是啊,正是她不畏惧,不屈服,迎难而上,才能在男修掌控的世界里,撕开一番天地。
  “星现,去。”令狐鸢朝不远处的赌局点点:“把灵石都拿上,压老祖赢。”
  许自山看了她一眼,也掏出全副身家,二十多块四级灵石:“我也压老祖赢。”
  令狐鸢嫌弃:“啧,忒寒酸。”
  场内专心对敌的聂双双自然不知道其他人对她的看法,对面的万虽是初期,却不能掉以轻心,他是万道剑宗弟子,功法高级,身上法宝恐怕也不少,和只有一具肉身的蝠魔不一样,年纪轻轻便突破金丹,资质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唯一能胜过他的,便是多活的那两百年,不断战斗累积下来的经验和本能,哦,还有一条,她不怕死,因为她始终觉得这只是一本书而已。
第10章 打架靠拼
  人不怕死,自然就少了很多畏惧,比如对拼的时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事儿她都干,聂寒霜金木水三灵根,剑法主金,水木双生,三系灵根全都炼到初期顶峰,差一点点机缘便能突破中期。
  场内剑招之快,金丹之下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大片剑光,气势凶狠地撞到斗法台阵法上,撞击声轰鸣,灵力低微者被震得耳鼻溢血,若不是阵法挡着,早不知死几百回了。
  姬清忙忙碌碌,安排人把震晕的弟子送下山去,勒令传道峰炼气五层以下的弟子不允许前来观战。
  许自山和令狐鸢看的目不转睛,面色潮红,连第一排三位金丹都坐直了身子,他们早就知道聂寒霜能打,却没想到,和万道剑宗的弟子相比,竟能不落下风。
  不由把自己代入到万的位置上,面对聂寒霜,他们能有几分胜算?
  是的,他们都看出来了,此局聂寒霜必胜。
  万到底年轻,未经风浪,剑招漂亮有余,不够利落,又不敢和聂寒霜硬碰硬,他身上护身法器再多,也禁不住聂双双毫无技巧全是力量的剑招,那般汹涌的灵力,一招接一招,无底洞一般。
  啪---
  又是一枚五级防具碎裂,万身上多了几处剑伤,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雪白的外衫,聂寒霜比他还要糟糕,所站之处皆是血迹,换做师门里柔柔弱弱的师姐师妹们,早哭着认输了。
  她怎么还能打?她不怕痛吗!?
  痛,当然痛,只不过伤口太多,早就麻木了,聂双双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赢。
  两千块六级灵石,她上哪儿找那么多灵石,和灵石相比,痛就痛点,无所谓,回头吃点疗伤丹药就行了,自己冲动挑的事,痛死也要解决。
  万身上已无防具,伤口越来越多,只有四处闪躲的份,闪躲间对上聂双双坚毅的眼神,不由胸口一窒。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界,一个三百多岁还没突破金丹中期的女修士,竟让他感受到对阵大师兄时,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为什么?
  恍神间,聂双双揉身而上,剑尖直至万咽喉。
  白发染血,身如青松,哪怕是万剑峰顶的积年寒雪,也压不倒她这一身气势。
  “你输了。”
  万撇过脸去,震惊之后,又自心底涌起一股恼怒,他竟然被一个女修的战意吓到了,真丢脸。
  大师兄百岁不到便结丹,现已金丹后期,是万道剑宗最杰出的青年天才,聂寒霜坐化在即,又如何与大师兄相提并论。
  是了,定是她坐化在即,不怕死,剑招才如此凶狠,我才一百三十岁,何须与她拼命,不值当。
  “万道友,你输了。”聂双双见他被打傻了一样,忍着浑身剧痛,提醒道:“请将魔丹还我。”
  胜负已分,斗法台阵法关闭,玉岫烟飞身上台,刚要宣布结果,万掏出魔丹扔给聂双双:“不过一颗魔丹,竟要拿命去争,哼,小门小派,就是没见识。”
  聂双双额头青筋暴起,差点没忍住继续揍他,咽下喉头血:“是,天九派自然不如万道剑宗,万道友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一千块六级灵石。
  万心魔誓已立,无法抵赖,一千块六级灵石的窟窿,只能自己想办法去填,面色一时难看至极,谷水界廖师叔为人刚正不阿,知道他和女修斗法斗输了,别说给他找场子,把他揍一顿才正常。
  “走,回去。”
  玉岫烟带万离开后,沉默的斗法台轰然欢呼起来,毕竟是金丹老祖,得给人家面子,现在人走了,那就不用管了,天九派的弟子们一个比一个激动,寒霜真人斩杀魔族他们没看见,打败万道剑宗执事,那可是亲眼所见,出去吹牛都要吹上三天。
  好霸道,好强势,他们身为门人,也与有荣焉。
  许自山和令狐鸢赢了不少灵石,相约去喝酒,有赢的,那就有输的,那几个偷偷买万胜的弟子,都不敢吭声,怕被打。
  风净青带着落莲生和宋珲上去,刚才比试的时候,宋珲在他那边,不然也该震晕了,这小子,头一回看到师尊打架,两眼亮晶晶,满是崇拜,满脑子我要修剑。
  “恭喜道友,赢了万道剑宗执事。”
  聂双双面色如常:“虚长两百岁,不足道也。”其实伤口痛的腿发软:“姬清,好好招待风道友,我回去闭关疗伤。”
  说罢一卷袖,把宋珲一起拎走了,她怕风净青来真的,撮合小弟和白月光,到时候主角杀上门,岂不是死的很惨。
  “今日之酒,着实不错。”风净青意有所指,又丢了一个乾坤袋给姬清:“聂道友走的太快,贺礼还请转交,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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